战,密集的炮火已经不停地相互轰击了近一个星期。每天夜里,黑沉的夜空都会被炮弹紫红的光划得支离破碎。天际间不时闪耀着火光,大地在颤抖,残雪还未消的大地早已经变得伤痕累累。
驻扎在赫尔斯季诺,作为西南方面军预备队的一个步兵师从前线撤了下来,准备调往彼得格勒去镇压那里的动和暴。不过形势的变化太快了,这个师正准备登车的时候,前面又传来了消息,沙皇已经签署了逊位诏书,而他指定的继承人米哈伊尔大公却拒绝接受任新沙皇。
“你好,宋先生!我是伊万·尤科维奇,基洛沃格勒市税务专员。”在这列从前线开来的火车驶站台停下之后,他边的一个华人向他说了些什么,于是他在确认从火车上下来宋焕章等人,是自己等待多时地人后,于是便走上前,满面笑容地打着招呼。
“你好……尤科维奇先生。”宋焕章与他握了下手,勉说。看着这个明显斯拉夫人长相的伊万,他很难想像前的这个人是上面派来的联络员。
伴随着一阵蒸汽机车的汽笛声,一列军用运兵列车缓缓地驶了基洛沃格勒车站。夜幕已经笼罩着这座因古尔河畔的城市,此时车站上仍然是一片混,穿着破旧军服的搬运工们正在搬卸大量的军用资,站台上到都是堆积如山的弹药,十分危险。
帝国现在没有了沙皇,由原国家杜组成的临时委员会接了政权,但由彼得格勒社工党代表和工人、士兵代表组成的苏维埃政权也在继续发号施令,现在国家现了两个政府,让所有的人到无所适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是乌克兰解放联盟的成员。”也许看宋焕章脸上的疑惑,尤科维奇解释。乌克兰解放同盟是由一些乌克兰亡的政治组织在维也纳所建立的组织,这个组织在谋求在俄国境内建立**的乌克兰国,而在加利西亚和布科维纳则寻求与捷克或是波兰人相同的自治地位。在战争爆发后,这个反俄组织得到了奥匈皇储的大力扶持,发展很快,很多成员都在俄国境内从事间谍或破坏活动。
混在蔓延,俄国的军队从上到下都充斥着惊慌失措的情绪,士兵们拒绝再回到前线,一些队开始哗变。前线指挥似乎已经忘了华工们的存在,作为乌克兰前线华工营的总代表,宋焕章将军显得有些着急,一些华工营只剩下了几天的粮,他需要赶快解决这个问题。
“好吧,我们回到房间里在详谈。”尤科维奇说,领着他们了车站,然后上了一辆车,向市内走去。
自3月以来,罢工浪声势越来越大,现在整个俄国的局势都变得十分混起来。
苏炳文所带领的华工营位于距前线约有四十俄里的地方,在南乌克兰,大约有5万名中国劳工被迫上了前线,充当着运送资、修筑工事等繁重的后勤劳动。俄国人虽然在攻,但取得的成果有限,反而在德军的反击之下丢失了日托米尔。
...
虽然沙皇不承认乌克兰民族的存在,但乌克兰人可不这么想,在赫梅利尼茨基大旗的召唤下,还是有很多乌克兰人特别是学者在谋求着**的路。
3月12日,俄军的攻突然就停了下来。